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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寺庙专用歌曲,男子去补锅,见妇人落难相助,妇人说你晚上睡在猪棚里

发布时间:2026-02-04 09:15编辑:周易命理

"张师傅!您快瞅瞅这铁锅,昨儿个炖肉炖得漏了底儿!"

补锅匠老张头刚支起摊子,布帘子后头就钻出个满脸焦急的妇人。她穿着身靛青布衫,袖口沾着新鲜的泥点子,头发乱蓬蓬用根草绳扎着,活像是打荒坟堆里刚爬出来似的。

老张头眯缝着眼打量这妇人,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镇东头王寡妇家他熟,可眼前这位的眉眼却透着生分。更邪性的是她脚底下——日头正毒,青石板上连蚂蚁影子都晒蔫了,偏她踩过的地方洇出两团水渍。

"您这锅……"老张头话没说完,妇人突然扑通跪在煤渣地上,膝盖磕出闷响,"师傅救命!后晌有脏东西要索我的魂儿!"她扯着老张头的裤脚,指甲缝里塞着黑泥,手腕上青筋暴起像爬着蚯蚓。

老张头在青石镇补了三十年锅,头回遇见这般蹊跷的主顾。镇上老少爷们儿都管他叫"张铁锅",说他补的锅比新铸的还经使。可今儿这桩买卖,从打照面儿就透着邪性。

"您先起来说话。"老张头弯腰去扶,手指尖沾到妇人衣袖,冰凉梆硬像是摸着腌了半年的咸肉。妇人却死活不肯起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"猪棚""子时""黑影子"几个词,急得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。

镇东头王寡妇家确实有个猪棚,里头养着两头三百斤重的老母猪。可那地方离集市足有半里地,且这妇人既不说是王寡妇家亲戚,又拿不出半文钱定钱,光是跪在日头底下哭嚎。老张头心里犯了嘀咕,暗道莫不是撞上脏东西了?

"得嘞,我随您去瞅瞅。"老张头抄起家伙什儿,肩上搭着补锅的帆布兜子。妇人这才破涕为笑,起身时却踉跄着撞翻煤炉,火钩子当啷啷滚出老远。老张头瞥见她后颈贴着张黄符,被汗水洇湿大半,朱砂写的符文歪歪扭扭像蚯蚓爬。

穿过槐树林子时,老张头故意落后半步。妇人走路轻飘飘的,鞋底蹭过落叶没半点声响。更古怪的是她后脑勺总悬着团雾气,白惨惨的像团裹尸布。老张头后脖颈子直冒凉气,心说今儿这活儿怕是接得晦气。

王寡妇家院墙塌了半截,猪棚就搭在墙根底下。离着老远就听见母猪哼哼,混着股腐臭味。妇人却突然扯住老张头胳膊:"您夜里无论如何得睡在猪棚,切记子时莫睁眼……"话没说完,院里突然窜出条大黄狗,龇着牙朝她狂吠。

"瞎叫唤什么!"王寡妇抄着笤帚从灶间冲出来,看见老张头愣在原地,"张师傅您这是……"她话音猛地刹住,眼睛直勾勾盯着妇人,"这谁家的媳妇儿?怎的在我家门口耍疯?"

老张头这才回过味来——敢情这妇人根本不是王寡妇家亲戚!他再要细问,妇人却像道青烟似的闪进猪棚,转眼间消失在两头老母猪身后。王寡妇脸色唰地白了,拽着老张头就往屋里扯:"您快进屋!那猪棚邪性得很!"

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乱跳,王寡妇往老张头碗里斟了半碗烧刀子。酒液泛着浑浊,碗底沉着层白沫子。"上个月李瘸子家的猪倌儿,半夜听见猪棚有动静,提灯去瞧……"她突然压低嗓门,"您猜怎么着?那两头母猪正围着个穿红袄的女人啃呢!"

老张头手里的酒碗晃了晃。王寡妇接着说:"第二天猪倌儿就疯了,见人就喊'她来找替身'。后来请神婆来看,说猪棚底下压着口棺材,里头躺着个难产死的少奶奶……"

外头突然响起母猪尖利的嘶叫。王寡妇猛地掐住老张头手腕:"您听!子时还没到呢!"老张头浑身汗毛倒竖,酒劲上涌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时猪棚方向传来木板断裂声,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。

"快跟我来!"王寡妇抄起菜刀,老张头抓起火钳,两人摸黑往猪棚挪。月光从破瓦缝漏进来,照见地上摊着团黑影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梁上拽下来的。老张头举高火把,火苗窜起的刹那,他看见梁上悬着半截红头绳,正对着猪食槽滴溜溜转。

"在那儿!"王寡妇突然尖叫。老张头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,只见先前那妇人蜷缩在母猪肚皮下,头发散乱地缠着猪腿。更骇人的是她隆起的腹部——那肚子足有簸箕大,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。

"快帮她接生!"王寡妇不知从哪摸来把剪刀。老张头却盯着妇人肚子直往后退:"这哪是胎气!分明是……"他话没说完,妇人突然抓住他脚踝,指甲暴长三寸:"你答应睡在猪棚的!快答应!"

老张头抄起火钳就往她手腕上砸。妇人吃痛松手,指甲刮过青石砖迸出火星子。这时外头传来梆子声,三更天了。王寡妇突然拽着老张头就往猪棚里推:"神婆说只有生人压棺才能镇住煞气!您委屈一宿,天明我给您送整只猪头!"

老张头被推进猪棚时,分明看见梁上红头绳缠住了妇人的脚踝。两头老母猪突然安静下来,齐刷刷转过头,四只眼珠映着火光,竟泛着幽幽绿光。夜风卷着腐臭味钻进鼻孔,老张头后腰撞上棺材板,听见身下传来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。

"她就在您脚底下呢。"妇人声音从猪食槽方向飘过来。老张头刚要开口,王寡妇在外头插上门闩:"千万别睁眼!子时鬼门开……"话音未落,整个猪棚突然剧烈晃动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底顶了起来。

老张头死死攥住火钳,听见棺材板缝隙里传来婴儿啼哭。那哭声忽远忽近,混着母猪的哼唧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他偷偷眯开条眼缝,瞥见妇人正对着母猪肚子磕头,嘴里念叨着:"该上路了……该上路了……"

月光突然大亮,照得猪棚里纤毫毕现。老张头这才看清妇人隆起的腹部布满青紫色尸斑,肚脐眼的位置烂出个血窟窿,正往外涌着黑水。更可怕的是她后脑勺的雾气凝成了人形,是个穿红袄的少妇,正抱着个死婴在梁上荡秋千。

"张师傅!"王寡妇在外头砸门,"鸡叫了!"老张头浑身一激灵,再睁眼时妇人已不见踪影。两头老母猪突然同时撞翻食槽,露出底下新挖的土坑——坑里头躺着个湿漉漉的胎盘,旁边是半截红头绳,正慢慢往土里钻。

晨光从瓦缝漏进来时,老张头发现棺材板上多了五道指痕,深半寸有余。他跌跌撞撞冲出猪棚,正撞见王寡妇在院角烧纸钱。纸灰被晨风卷起来,落在她脖颈的淤青上——那痕迹分明是个婴儿手印。

"您昨儿个说难产死的少奶奶……"老张头话没说完,王寡妇突然摔了火盆:"别问了!这镇子不干净!"她转身回屋时,老张头看见她后腰别着半截红头绳,和猪棚梁上那截一模一样。

老张头收拾家伙什儿准备离开时,在猪棚门口踩着了东西。扒开腐叶一看,是个青铜长命锁,背面刻着"林氏婉君"四个字。锁眼里插着根生锈的铁钉,钉头沾着暗红色血痂。

"您认识林婉君?"老张头举着长命锁问王寡妇。后者正在灶间熬猪食,听见名字手一抖,半勺糠撒进火堆,腾起的黑烟呛得人直咳嗽。

"二十年前的事了。"王寡妇用火钳扒拉着灰烬,"林家是镇东头首富,婉君临盆那夜撞了邪,一尸两命。后来林老爷迁坟时,棺材里多出个死婴……"她突然停住话头,因为老张头正盯着她手腕——那上面赫然有道指甲划痕,和棺材板上的指痕深浅一致。

日头升到槐树顶时,老张头在镇口撞见个挎菜篮的老太太。篮里装着新摘的茄子,紫得发亮。"后生仔,昨夜在猪棚过夜了?"老太太突然开口,嘴角往下耷拉着,"看见穿红袄的女人没?"老张头刚要答话,她突然凑近:"替死鬼找上门喽!"

老张头撒丫子往家跑时,听见身后传来母猪嚎叫。回头望去,王寡妇家院墙上趴着个穿红袄的影子,正对着他招手。那影子肚子挺得老高,怀里抱着的婴儿没有脸,只有个血肉模糊的窟窿。

老张头踉跄着往家跑,棉鞋底子都让雪水浸透了。后脖颈子那阵阴风跟长了眼似的,贴着脊梁骨往衣领里钻。路过二婶子家小卖部时,玻璃窗上"咣当"一声,贴着的红剪纸突然裂了道口子,活像叫啥东西抓的。

"他二婶子!"老张头抡起冻僵的巴掌拍窗户,"快舀碗盐豆子!要粗盐粒的!"二婶子顶着鸡窝头探出半拉脸,瞧见老张头煞白的脸,麻溜舀了半碗盐粒子出来。"咋整的?让黄皮子撵了?"

"比那玩意儿邪性!"老张头把盐粒子往兜里揣,手指头冻得打摆子,"您记着,打明儿起别往王寡妇家半步!她家猪棚底下……"话没说完,后街突然传来母猪嚎叫,混着若有若无的婴儿哭。二婶子"啪"地把窗户关死了,窗帘缝里飘出半句:"造孽呦……"

老张头深一脚浅一脚往家挪,裤腰里别的青铜锁突然发烫。到家摸出锁头细看,那铁钉子眼儿正往外渗黑水,闻着一股子腐臭味。老张头抄起菜刀就要把锁头砸了,刀刃刚碰到铜锈,"咔嚓"一道闪电劈开夜空,照得屋里亮如白昼。

炕头供的保家仙突然倒了,黄布帘子上歪歪扭扭写着"林氏婉君之位"。老张头后槽牙直打颤,想起二十年前林老爷迁坟那夜,他偷摸在坟地扒了块青砖——那砖缝里也渗黑水,和锁头一个味儿。

"张师傅!张师傅!"院外头传来王寡妇带着哭腔的喊叫。老张头抄起擀面杖把门顶死,可那木门跟纸糊的似的,"咣当"一声就开了。王寡妇披头散发冲进来,怀里抱着个襁褓,里头传来小猫似的呜咽。

"救救孩子!"她"扑通"跪在当屋地,头磕得地砖当当响,"婉君要掐死他!"老张头这才瞅清,那襁褓里裹着的哪是婴儿,分明是团血肉模糊的烂肉,手指头大小的玩意还长着牙!

窗外头雪下得更急了,房梁上突然传来铁链子响。老张头抬头望去,赫然看见穿红袄的林婉君倒吊在房梁上,肚皮豁着大口子,里头钻出七八条红尾巴——敢情是黄皮子借尸还魂!

"你早该死了!"林婉君尖着嗓子笑,黄皮子尾巴扫过供桌,保家仙的香炉碎成八瓣,"当年你偷坟砖坏了风水,害我母子不得超生!"老张头这才明白,二十年前那夜他贪小便宜,竟扒了林婉君的坟砖垫猪圈!

王寡妇突然扑向老张头,烂肉婴儿张嘴就咬。老张头急中生智,把青铜锁塞进婴儿嘴里。那玩意立马跟吞了火炭似的满地打滚,王寡妇也跟着惨叫,浑身长出黄毛来。老张头抄起盐粒子就往她身上扬,黄皮子最怕粗盐,沾着就疼得直窜高。

"快请胡大仙!"二婶子不知啥时候扒着窗户喊。老张头这才想起村东头住着萨满传人胡三爷。深一脚浅一脚趟着雪过去,胡三爷正披着熊皮大氅跳大神,鼓点子震得房梁土簌簌往下掉。

"黑驴蹄子!鸡血!快!"胡三爷咬破公鸡脖子,把血淋在老张头身上。三人赶回老张头家时,林婉君正悬在房梁上吐黑气,黄皮子们围着供桌打转。胡三爷突然掏出铜铃铛,叮叮当当地唱起祝词:

"灵前三道菜,鬼门四柱香/冤魂莫缠斗,速速归阴堂……"

林婉君突然尖啸着扑向胡三爷,老张头抄起烧红的火钳就捅。那怨灵惨叫一声,黄皮子们作鸟兽散。供桌上的保家仙突然自燃起来,火光里映出林婉君抱着婴儿的影子,渐行渐远。

雪停时,王寡妇躺在当屋地不省人事,浑身黄毛褪得干干净净。老张头再去看那青铜锁,铁钉子眼儿已经结痂,黑水凝成块血琥珀似的。胡三爷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:

"黄皮子讨封不成反被锁,林婉君母子借尸还魂……这事还没完。"他敲了敲烟管,"等开春化冻,把林家人坟茔迁到阳坡地,供桌换成红松木的。记住,供果得摆单数,香要插九根。"

老张头应承着送胡三爷出门,回头瞅见炕头保家仙换新了,红布上写着"胡黄常蟒"四位仙家。王寡妇悠悠转醒,盯着老张头直淌眼泪:"那年我难产,接生婆说看见黄皮子往窗台上搁红头绳……"

后半夜,老张头梦见林婉君抱着孩子给他磕头,襁褓里传出银铃似的笑声。第二天早起,他发现炕席底下压着半块青砖,正是二十年前从坟地扒来的那块。砖缝里的黑水凝成个婴儿巴掌印,五根小手指头清清楚楚。

打那后,老张头再没给王寡妇家补过锅。镇上人说,月圆夜路过猪棚,还能听见黄皮子学婴儿哭。老张头总把青铜锁揣在怀里,锁头冰冰凉,像揣着块镇魂石。只是打那夜起,他再没梦见过林婉君——倒是在雪夜里,总能听见房梁上有铁链子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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