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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明寺庙烧香拜佛有什么讲究和忌讳,聊斋故事:太监伶人传

发布时间:2026-01-01 09:15编辑:灵符常识

“好自为之吧,你的命够大!”皇宫侍卫一把将李俊推出宫门,他一个踉跄扑倒在地。

“看!小太监被赶出宫了!”路上川流不息的人群“呼啦”一下都围拢过来看热闹。

“看什么看,散去,散去!”李俊气恼地吼道,他那细腻甜脆的嗓音,惹得周围人摇头唏嘘:“一个太监,出了宫可不就是废人了么!”

闻言,李俊的心仿佛被人用刀剜了一下,无比痛楚,他不甘地盯着宫门,咬牙切齿道:“我一定还会再回宫!”

他站起来举目四望,偌大的越国都城会稽竟无一片瓦可为自己遮风避雨。

赵俊是孤儿,六岁被叔父卖入皇宫做太监。他长相俊,眉目秀,被选去做了宫里的伶人。到了十三岁,李俊的歌舞器乐在宫中技盖群芳。

十岁的公主洛樱尤喜乐舞,擅长音律。给自己储秀宫挑伶人,一眼相中了李俊。

得公主青眯的李俊没有松懈,十分努力,抓住每一次机遇研习各种器乐歌舞。

他日日陪洛樱公主习字、诵读,给公主跳舞、奏乐。久而久之,公主非常依赖他,事事要他出主意,他也尽心竭力伺候公主。

洛樱公主生于落英缤纷的春日,因而皇上赐宫殿名为百花宫,她的母亲只是一名宫女,侍寝后被封为良人,生下她没多久患疾而亡。

百花宫中的嬷嬷宫女全是皇后的人,她们唯皇后马首是瞻,根本不把公主洛樱放在眼里,时常怠慢她。

洛樱自小长在这样的环境里,生性胆小,甚至有些自卑。

偌大的百花宫里一到夜里就寝,她就害怕,常常在哭泣中睡着。

李俊来了以后一直守着洛樱睡。

开始是他打地铺,洛樱睡榻。

有天电闪雷鸣,狂风怒号,洛樱吓得央他上榻,李俊不忍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,就抱着她睡。

这个习惯持续了三年。十三岁的洛樱每夜要他抱着才肯睡。

这件事被偶然闯进洛樱公主寑殿的宫女绿芙发现,立即禀报了皇后。

皇后下懿旨杖毙李俊。

洛樱扑在李俊身上,头一回对众人发怒、嘶吼,像只小兽,她说要打死李俊,得先打死自己。

这边的闹腾惊动了皇上,看着早早失去娘亲呵护的洛樱哭得撕心裂肺拼命护住一个小太监。他了解完情况后皱眉下令,死罪免了,轰出宫去。

往事缱绻涌上心头,洛樱公主流着泪的脸在他脑中盘旋,他的心便一阵一阵抽搐地痛。

一身太监行头在街上太过刺目,李俊寻思着换一身衣赏,全身没有一文钱,多年积攒的二百多两银子都藏在百花宫内又拿不出来。

一低头,他看到了无名指上的一个玉扳指,是洛樱很久前给他套上的,一直没舍得取下,现下只能去当铺换银子了。

拿着扳指换来的五两银子,他购置了一套青锦袍换好,肚子也咕噜噜唱响了空城计。

入得一家小酒馆要了几样小菜,他独自斟酌起来,邻桌几个公子哥儿一直不怀好意地看他。

只顾埋头吃喝的李俊没有在意。“姑娘女扮男装出来是遇难事了吧,我们乐意相助。”邻桌几个公子哥儿已经站在他的桌边。

李俊心中陡然升起一团火,他很想怼回去说自己是男子,可自己算男子吗。他愣了一阵儿,抬眼白了他们一眼,抽身准备离去。

“唉,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瞪人的小模样都这般可人。”其中一个公子哥儿阴阳怪气地调戏着,一双手伺机在李俊手上抚了一把。

“啧啧,柔滑细腻啊!”那公子哥儿嘻笑道,其余几个也围拢过来,色咪咪地盯着李俊。

“本公子天天在会稽街头逛,头一回见女扮男装还如此俏丽的姑娘。”“你是何方人士,哪家的小姐?”公子哥儿们越发放肆。

“你们干什么,合伙欺负一个弱女子算甚本事?”

“八王爷!”那伙公子哥儿一齐躬身唤道。

李俊一眼就认出了为自己解围的八王爷,他并不慌,宫中太监、伶人众多,他深居不受待见的百花宫,八王爷根本不认得自己。

“多谢八王爷!”他俊施过礼,转身出了酒馆。

此刻,他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一身男装都被当成姑娘,何不将计就计扮女子。

这个世上,在乎自己的人也就洛樱了。私下无人时,洛樱唤他阿兄,他喜欢这个称呼。再用太监的身份无论如何也回不了宫,换个女子身份或许还有一线希望。

他又购买了一套女装,花了些碎银请人梳妆。

妆成,容颜惊艳了整条街。

他到富户家挨着叩门询间是否要舞姬。

八王府的管家看到他,眼睛一亮,留下了他。

箜篌、筝、瑟、古琴……他样样精通,也擅于长袖翩舞,于是做了八王府的歌舞姬,更名李念。

一天,八王府管家说太子寿诞到了,八王府的歌舞姬要去祝寿献礼。

当日,八王爷领着他们一行人入了皇宫。晚晏上,李念自创的一曲《望月夜》赢得一片赞誉之声。

洛樱没有来,她素来爱赏歌舞,怎会不来?

表演完,李念借口不适离开了东宫。悄悄溜进百花宫门前,躲在一棵桂花树后往里看,百花宫比从前更冷清,门口两个宫女正肆意谈笑,他一眼认出其中一个是当初的告密者绿芙。“放肆!公主殿前高声喧华!”他心疼洛樱低声怒语道。

“悉索悉索”手一使劲儿,桂花树一阵响动。“何人,出来!”绿芙尖声嚷道。

李念故作风姿扭着腰出去施礼。“唔,好俏的舞娘,你会什么舞,跳给我们瞧瞧!”绿芙命道。

李念长袖轻甩舞动起来,两个宫女看得直喝彩。

“二位宫娥,殿前喧哗似有不妥,要不换个地儿,奴婢再舞?”李念开口道。

“你一个卑贱舞姬关心过了!我们主子是皇后娘娘,这又不是皇后殿,再者,一个疯傻公主,吵闹与否都无碍。退下吧!”绿芙气恼地挥挥手。

李念转身往回走,心似裂帛撕碎之痛,好端端的洛樱怎么会疯了?

躺到半夜,他揣上两包迷药,换上夜行衣向百花宫去。

自从扮女装以来,时不时遇到些许个淫荡货色,他备的迷药关键时刻有用。

上回八王爷酒后欲对他行不轨,他给灌了一杯迷药茶,八王爷就沉沉睡去了,把八王爷的衣赏脱了,天亮再把自己的衣裙扯零乱。

八王爷一直为自己酒后失德懊悔,更觉对不住李念,所以李念在八王府的地位仅次于侧妃。

加之李念不争不闹,更不要名分,让八王爷格外喜欢他。

李念有些后悔自己对八王爷演得过头了,眼看八王爷越来越看重自己,若再不摆脱他,自己太监身份一旦暴露,必死无疑。

本想通过八王府进入皇宫,再入百花宫,却是沾了一身腥。

思绪游移间,已至百花宫。几名值夜宫女和太监正倚廊打瞌睡。

“咻”一包迷药散出去,片刻后几人便软下去,李念上前将她们扶靠在柱上。

一闪身进了洛樱寝殿,洛樱坐在地上,怀里抱着李念曾给她雕的木偶人喃喃自语:“阿娘,你为何不带我走,留我独自在宫中受罪?”说完抹起眼泪,带着哭腔又道“阿兄,你再也不来了么?她们把我关着不准出门。还说明年送我去吴国和亲,绿芙说我去和一个傻皇子成亲……阿兄,你是忘了樱儿么?”

看到这一幕,李念泪雨滂沱。

他擦干眼泪,稳住情绪,轻唤“樱儿!”洛樱见到他,扑过来伏在他怀里又哭又笑。

二人各自倾诉了分别后的生活。李念又将重回百花宫的计谋告诉了洛樱。

“樱儿,阿兄定设法不让你去和亲,先睡吧。”李念守着洛樱睡着后,估摸着迷药的时间差不多了,几个宫人快醒了,就抽身离开了。

他想起自己曾经救过的吴嬷嬷来。

吴嬷嬷是冷宫里梅妃的奶娘,梅妃死后,年迈的吴嬷嬷独居冷宫,宫人连饭都不再送了。

吴嬷嬷去找膳房管事嬷嬷理论,却被管事嬷嬷喊人乱棍打了,她们以为打死了,投入了废井中。

李念路过,听见井中有响动,过去掀开石板救出了吴嬷嬷藏于宫中梅园后一间弃屋,每天偷偷给她送饭送药。

吴嬷嬷说要将易容术绝学传给他,李念当时是百花宫管事人,活得恣意,无心学,如今为了公主必须要学了。

想到这儿,他拐进梅园,吴嬷嬷竟没睡,说自己时日无多,一直在等他,李念答应她会好好学。

第二日,李念使了媚惑术,缠着八王爷到了百花宫。

八王爷见公主殿前高声谈笑的绿芙几人,当场怒斥,才忆起自己这个长期遭冷遇的妹妹来。

一见到八王爷,洛樱哭得梨花带雨诉说自己被禁足的种种委屈,“八哥,樱妹求个恩典。”洛樱跪了下来,八王爷忙扶她起来,爱怜地说:“除了摘星揽月,要什么八哥都给你。”

“八哥知道我就喜欢音律,擅研歌舞,只觉得你身边的舞姬合眼,留她在百花宫吧?”洛樱扑闪着澄澈的眸子央道。

八王爷一脸不舍地看向李念,希望他推脱。

“多谢王爷成全,久闻百花公主为舞中仙,愿拜师学艺,不负王爷厚爱。”八王爷欲言又止,却说不出话,只得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信地微笑,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。”怄气地离开了。

李念以歌姬身份重回百花宫。

回到百花宫后,李念更勤勉地向吴嬷嬷学习易容术。

三个月后,吴嬷嬷卧榻不起,将所有易容秘术毫无保留全授与他后离世。

那日,料理完吴嬷嬷后事,他回百花宫,才到门口就听到,“喝,喝光,皇后之令敢不从!”绿芙命令两个宫女按住洛樱,把一大碗红汤往她嘴里灌,洛樱挣扎着。

“二位宫娥,这样灌诸多浪费,我来哄,保证一滴不剩!”李念疾步上前笑道。

“你来!不许溢出!”绿芙指着李念厉声命令。

李念给洛樱丢了个眼色,端起碗送到洛樱嘴边,“公主殿下从未辜负过皇后娘娘的美意。”洛樱看着李念笑了笑一饮而尽。

绿芙嗤笑一声说:“风月场里长大的舞女果然男女通吃,以后公主的药就劳念姑娘了。”她话未尽,洛樱“腾”地站了起来。

李念知道她想护自己,一把按住了她。

见绿芙高昂着头大步远去,李念立即给洛樱催吐。直到洛樱连血都吐出来,他才安心。

必须变被动为主动,否则洛樱会被苛待致死。

绿芙值夜,李念再次撒迷药,把绿芙缚好堵上嘴,关进一间屋,再换上她的衣裙,易容成了她的模样走出去。

他在平日一起做事的几个宫女眼前走动,无人识破。

从绿芙口中得知每日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要亲自发给绿芙洛樱喝的药。

皇宫他太熟悉了。见到皇后的大宫女秋月刚施礼,秋月开了口,“绿芙做得不错,再喝一个月,‘迷魂散’药效出来了,百花公主会与她娘一样,开成一朵淫荡之花,去了吴国,也会死在秽乱宫廷的罪名上。到时吴国后宫有好戏!”她说着得意地大笑,伸手递给绿芙模样的李念一包药。

“这次事成之后,皇后会把你调到皇上身边伺候,去吧!”秋月吩咐完走了。

看来绿芙知道不少。

入夜,李念换上夜行衣蒙了面,进入关绿芙的屋子,把从秋月手中拿来的药化成一碗赤水,左手执鞭,右手持一条白绫,逼绿芙说出有关皇后的一切事,否则鞭挞死,或是自谥死。

绿芙依旧嚣张地说,:“我是皇后跟前的人,一旦死,皇后会立刻查,你也活不了几天。”

“是吗?”李念说完,摘下面纱,脱去夜行衣,绿芙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,再也笑不起来,吓得连声求饶,说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便开了口。

梅妃盛宠之时,忽然成了花痴,见了男子便扑上前,触怒了圣上被打入冷宫。

令妃、珍妃、洛樱的母亲苏良人皆是如此,个个都耐不住寂寞,成了不守妇道之人。

苏良人尤为甚,她和一个御前侍卫私通,让皇后当场抓住立即杖毙了。

她们都服了‘迷魂散’,此药会使人产生幻象,无论男女服用半年后,见到任何一个异性,都会产生臆症,把对方看作心中思念之人。

李念听后怒不可遏地问:“皇后为何无缘故害嫔妃,害洛樱公主?”

绿芙吞吞吐吐,顾左右而言他。

李念失了智,拿起鞭子左右开弓,想到昔日她苛待洛樱,使尽全力打下去。

随着一声声惨叫与求饶,碌芙道破真相。

皇后与宫中玉玄子道人有私情,几位死去的嫔妃均撞见过,全被灭了口。

洛樱公主去年去求皇后让自己出宫一天,恰巧撞见玉玄子与皇后的亲密举止,皇后下了密令除之。

李念倒吸一口冷气问:“那些嫔妃的药全是你灌着喝的吧!”

“皇后之命安敢不从……只有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绿芙低声回道。

“你可以手下留情换药,你肯么?我换了一次药,被你毒瞎双眼,打残四肢惨死,还弃于废井!你这蛇蝎恶人!”一个幽怨之声响起。

随后,一个眼睛只剩两个漆黑深洞,两截袖管空荡荡的幽魂随着一股黑气飘进来。

“阿碧,你……鬼!”随着绿芙一声尖叫,她身体也瘫软在地。

李念骇得头皮发麻,呆若木鸡地立着。

“皇上生命岂不危矣?”李念问。

“哼,皇帝老儿信任皇后与玉玄子,我暗中递过一次信,未到皇上手中,就被人送去了皇后的椒房殿。我自然被皇后下令除去。”女鬼戚然地说道。

“皇帝老儿庸碌,天天喝毒药不自知,全宫四处都是皇后的耳目。我知你良善,带着可怜的公主离去吧!”女鬼拖起绿芙转身飘去。

“等等,宫娥姐姐既是鬼魄,应可除去祸国殃民的皇后与恶道啊!”李念喊道。

“玉玄子道高,皇后殿中符多,我近不得二人身。”女鬼头也不回。

“那我杀了玉玄子,撕了皇后的符又如何?”李念急问。

“我定能除之,可你能杀了玉玄子?”女鬼落地反问。

“我能行!”李念笃定答道。“好,盼你成功,我去折磨绿芜这个恶女。”咻一声女鬼和绿芙不见了。

李念易容成绿芙,拿了昔日皇后给的令牌去了椒房殿,偷偷给皇后服了迷药,将她关进暗室。自己又易容成皇后,以换新灵符为由让宫人把所有符箓都取了。

暮夜,女鬼阿碧来,冲李念挤挤眼说:“厉害了我的哥,皇后这个恶婆娘死期到了。”说完消失了。

摸清了玉玄子的居室路线,深夜,李念换上皇后的衣裳易容成皇后去了玉玄子住处。

玉玄子的徒弟、宫人见着皇后,略感吃惊,立即去通传。

玉玄子穿着睡衣裤,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,赤脚迎出来,“婉儿,怎么深夜来,不避嫌了?这几日正思念你。”说话间已揽过李念的腰。

“婉儿,几日不见,你消瘦了,这纤腰我喜欢!”说完拦腰抱起李念。

说时迟那时快,“嗖”一把匕首自李念袖中挥出,淮确无误地扎入了玉玄子的心脏中。

“婉……”玉玄子只喊出一字就倒地身亡。

李念发愁尸体怎么办。“让皇上看一出香艳大戏不好么?她给人灌春药害她人枉死,现下,让她当着皇上的面演,我上恶道之身。”女鬼飘飘悠悠说完,一下钻入玉玄子身体里去了,皇后被摔在榻上,‘玉玄子’给她喂了一碗‘迷魂药’。

‘玉玄子’又伸手一拂,皇后与‘玉玄子’便赤裸相拥在榻上。

“哼,唯独昏君不知,全宫早已传遍,都惧怕皇后无人敢说与皇上。我这就请他来。”女鬼开心地笑着,飘离去。

第二日,宫中飞传,皇后与玉玄子春宵一刻时被皇上撞见,气得当场宣废后并命人秘密处死皇后,然后就吐血处于重度昏迷中。

众大臣怕朝局动荡引起战乱,遂推举太子勾践为越国君王。

勾践怜惜洛樱,没有让她去吴国联姻。为了稳固摇摇欲坠的越国江山,他给吴国进献了西施、郑旦等一大批绝世媚使及大量财物。

李念一直在百花宫陪伴洛樱公主,后来公主求勾践赐李念为安国君。

李念敛了女鬼阿碧的尸骨入棺,并请僧人超度其亡灵助其投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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